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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88章 拔河喧營壘 舊魂驚新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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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的暖意漫過易軍大營的練場,金斜斜地灑在夯土地面上,被將士們無數次踩踏得堅實平整的泥土,泛着淡淡的赭澤,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蒸發後留下的咸氣息,混着遠營帳旁艾草的清香,釀一種獨屬於軍營的鮮活味道。林蕭麾下的“破虜營”與天統領的“靖遠營”剛結束晨訓,將士們卸了沉重的甲胄,袒着被日古銅的臂膀,線條在下稜角分明,三三兩兩地坐在老槐樹下歇氣,糲的笑聲、打趣聲混着水壺撞的脆響,還帶着練後的酣暢與豪邁。“林蕭,你昨天掰手腕贏了不算數!”着膀子,膛上的汗珠順着壑分明的往下淌,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痕,他猛地一拍大,嗓門洪亮得震得頭頂的槐樹葉沙沙作響,“那是老子昨晚喝了點酒,沒熱徹,今天換個玩法,敢不敢比拔河?”林蕭正端着一個陶水囊喝水,清涼的泉水順着下,驅散了晨訓的燥熱,聞言抬眼一笑,眼底閃過一毫不掩飾的好勝:“有何不敢?你們靖遠營昨天輸了就找借口,今天正好讓你們徹底死心——比就比,輸了的營隊,中午給贏方端飯、打洗腳水,敢不敢應?”“有什麼不敢!”天哈哈大笑,聲音震得周圍的將士都跟着起鬨,他立刻轉頭招呼手下,“王三,李虎!去把庫房裡那牛筋繩扛來,再點一百個力氣大的兄弟,今天非得把破虜營的傢伙們拽趴下!”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,瞬間在兩個營隊中傳開。不多時,四個壯的士兵抬着一碗口的牛筋繩快步走來,繩子是用數水牛皮擰的,泛着深褐的油,一看就結實耐用,中間系著一條鮮紅的綢帶,在下格外扎眼。將士們自發地在練場中央劃了兩道清晰的白線,紅綢帶正對着中線,林蕭和天各站一端,後迅速列好了一百名壯士兵,個個掌,雙手握繩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雙腳蹬着地面,膝蓋微屈,後傾,擺出蓄勢待發的架勢,連呼吸都變得重起來。沒參與比賽的將士們圍了個水泄不通,有的站在土坡上眺,有的乾脆搬來木凳踩在上面,還有負責後勤的雜役也放下手中的活計,手裡還拿着沒洗完的碗筷就跑來湊熱鬧。“破虜營加油!林將軍威武!”“靖遠營沖啊!統領帶你們贏飯吃!”的呼喝聲此起彼伏,震得遠的帳篷都微微,連營外的飛鳥都被驚得撲稜稜飛起。就在這時,一陣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從練場口傳來,一群着淡的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跑了過來,擺隨着腳步飛揚,像一朵朵盛開的流雲。領頭的是朱璉的妹妹朱風英,十七歲的年紀,梳着雙環髻,髻上簪着一朵小小的珍珠花,眉眼間帶着幾分靈俏;旁跟着惠福帝姬趙珠珠,十四歲的小姑娘梳着雙丫髻,臉蛋圓圓的像個紅蘋果,上穿着鵝黃的襦,跑間像一隻活潑的小蝴蝶;華福帝姬趙賽月十五歲,形纖細,穿着淡,笑起來眼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,格外可人;仁福帝姬趙香雲十六歲,着月白,氣質溫婉,眼神里滿是對眼前熱鬧景象的好奇;順德帝姬趙纓絡與福帝姬趙多富同是十七歲,前者穿橘紅,活潑好,一路跑一路喊,後者着淡青,眉眼間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清冷,腳步也比旁人慢了半拍;和福帝姬趙金珠只有十二歲,被趙纓絡牽着,小臉蛋漲得通紅,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;洵德帝姬趙富金十八歲,着藕荷姿窈窕,是眾人中最為沉靜的一個,慢慢跟在後面,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“哇,他們在拉繩子呢!好熱鬧呀!”趙珠珠踮着腳尖,小手着人群隙往裡看,大眼睛亮晶晶的,忍不住拍手好。“這拔河,誰能把紅綢帶拉到自己這邊就算贏!”朱風英從小在軍營里長大,比其他帝姬更懂這些,笑着說道,手拉了拉邊的趙多富,“多富,我們也來給他們加油好不好?你看林將軍那邊,都是些力氣大的哥哥呢!”小姑娘們紛紛點頭,到人群前排,跟着將士們的呼喝聲一起加油。趙珠珠和趙金珠跳着腳,小手拍得通紅,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啞;趙纓絡和朱風英嗓門最大,一邊喊一邊揮舞着小拳頭,喊得臉頰發燙,額角滲出細的汗珠;趙香雲和趙賽月子溫婉些,也跟着輕聲喊着“加油”,眼神盯着繩上的紅綢帶;趙富金站在最外側,只是安靜地看着,偶爾在紅綢帶偏向某一方時,角會微微牽一下;趙多富站在中間,看着繩上的紅綢帶左右晃,聽着周圍震天的歡呼,邊小姑娘們的鮮活氣息,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——自從被易楓從金國五國城的囚牢里救回,這是第一次到如此純粹的熱鬧,遠離了冰冷的鐵鏈、污穢的浣院,遠離了金兵的辱罵與無休止的折磨,這樣的安穩與鮮活,讓幾乎要沉溺其中。可就在這時,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擊中了趙多富。只覺得天旋地轉,眼前的人影、繩影瞬間變得模糊扭曲,耳邊的歡呼聲、吶喊聲也突然變得遙遠而空,像是被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花,聽不真切。接着,無數陌生又悉的畫面、聲音、緒如同決堤的洪水,猛地湧的腦海,瘋狂地衝擊着的意識:是東京汴梁宮苑裡的灼灼桃花,花瓣落在的發間,帶着清甜的香氣;是母後韋賢妃(此為歷史記憶中的韋氏,非當前世界立場)溫,指尖劃過的臉頰,輕聲喚着“多富”;是兒時與兄弟姐妹在花園裡追逐嬉戲的笑聲,清脆得如同風鈴;是靖康元年那衝天的火,染紅了半邊天空,金人的馬蹄聲踏碎了宮牆的巍峨,也踏碎了所有的安穩;是被鐵鏈鎖住手腕時刺骨的寒冷,鐵鏈着皮,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痕;是北上途中同胞的哀嚎與淚水,殍遍野,橫遍野,每一步都踩着絕;是金國浣院的污穢與惡臭,冰冷的河水浸泡着雙手,日夜不休的勞作讓的手指變得糙變形;是金兵們肆無忌憚的辱罵與毆打,拳頭落在上火辣辣地疼,尊嚴被踐踏得支離破碎;是無數個漫漫長夜,在冰冷的角落,着對生的絕與對死的恐懼;是建炎四年逃出苦海的狂喜,衫襤褸,一路乞討、躲避,輾轉千里趕往臨安,心中抱着一微弱的期盼,期盼着兄長趙構能給一條生路;是臨安皇宮偏殿里的孤寂與監視,雖然名義上被封為“福國長公主”,卻過着囚徒般的生活,宦們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盯着,連和宮外的人說一句話都要報備;是韋賢妃(歷史記憶)從金國回國後那冰冷刺骨的眼神,像淬了毒的刀子,看得發寒;是“假帝姬”三個字如利刃般刺穿心臟,趙構那冷漠的眼神,滿朝文武的竊竊私語,將最後一徹底擊碎;是大牢里的黑暗與,牆壁上爬滿了青苔,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腥味,被鐵鏈鎖在牆上,日夜承着煎熬;是趙構賜下的那碗琥珀的毒酒,被宦強行灌口中,灼燒着嚨與五臟六腑;是臨死前那無盡的怨恨與不甘,拼盡最後一力氣嘶吼:“我是真的!我是福帝姬趙多富!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趙構!韋氏!你們會遭報應的!”“啊——”趙多富猛地捂住頭,一聲短促而痛苦的痛呼從嚨里溢出,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沒有一,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、臉頰滾落,砸在襟上,暈開一小片痕,搖搖墜,彷彿隨時都會倒下。“多富,你怎麼了?”邊的趙纓絡最先發現的異常,連忙出手扶住的胳膊,語氣焦急萬分,“你的臉好差,是不是中暑了?還是哪裡不舒服?”周圍的小姑娘們也紛紛圍了過來,滿臉擔憂。朱風英的額頭,指尖到一片滾燙的溫度,不由得驚呼道:“好燙!多富你發燒了?是不是剛才跑過來的時候熱了?”趙賽月從袖中掏出一方素的手帕,小心翼翼地替趙多富着額頭的汗珠,輕聲說道:“別擔心,我們扶你到樹蔭下歇會兒,讓侍去端點涼茶來好不好?”趙多富閉着眼,眉頭蹙起,牙齒咬着下,腦海中混的記憶還在瘋狂翻湧。那些屬於“真實歷史”的慘烈遭遇,與眼前這個世界里被易楓救下後的安穩生活,如同兩條織的毒蛇,瘋狂地撕咬着的意識,讓分不清何為真、何為幻。記得自己被易楓從五國城的囚牢里救出,記得營中乾淨整潔的營帳,記得侍們悉心的照料,記得邊這些鮮活的親人——朱璉姐姐、福金姐姐、邢秉懿姐姐,還有這些年紀相仿的帝姬們,們都活着,都好好的。可那些被韋賢妃污衊、被趙構賜死的畫面,又是如此清晰,如此真實,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,彷彿就發生在昨天,那毒酒灼燒嚨的痛,甚至還殘留在記憶里,讓忍不住乾嘔了一下。“朱璉姐姐……福金姐姐……邢秉懿姐姐……”喃喃自語,聲音微弱而沙啞,眼神空着前方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“你們……你們不是死了嗎?”在的“歷史記憶”里,朱璉作為北宋的皇後,被擄北上後不堪辱,早已在途中自盡亡,以保全名節;趙福金,那個俏靈的洵德帝姬,被金人強行冊封為妾,盡折磨,最終慘死在金營之中;邢秉懿,鄆王趙楷的王妃,也在金國的苦寒之地病逝,骨未能歸鄉。可眼前,這些本該死去的人,卻活生生地出現在的生活里,們不僅活着,還與那個易楓的男人一起組建了這支易軍,過着安穩祥和的生活。“易楓……易軍……”又低聲念着這兩個名字,聲音里充滿了深深的疑。這個世界里,憑空出現的易楓是誰?他為何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,能夠從金國的眼皮底下救下這麼多本該慘死的宗室?這支易軍,又為何能在宋金兩國之間站穩腳跟,不趙構的轄制?這一切,都超出了的認知,讓了更深的混。就在這時,練場的另一端傳來一陣輕的腳步聲,伴隨着嬰兒咿呀的呢喃聲。眾人抬頭去,只見朱璉抱着一個雕玉琢的男嬰走了過來,男嬰穿着一綉着虎頭紋樣的明黃襁褓,臉蛋胖乎乎的,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,正是與易楓的兒子易承宇;旁的趙福金也抱着一個周歲左右的男孩,那孩子穿着深藍的襁褓,眉眼間依稀有易楓的英氣,正出小胖手抓着趙福金的襟,是他們的兒子易昭龍;邢秉懿走在最後,懷中的男嬰睡得正香,小微微嘟着,臉蛋紅撲撲的,是易念楓。三位着素雅的褙子,朱璉穿的是月白,趙福金是淡紫,邢秉懿是湖藍襟上都綉着緻的纏枝蓮紋樣,面帶溫的笑意,步履輕,顯然是被這邊震天的歡呼聲吸引來的。朱璉遠遠就看到圍在一起的小姑娘們,還有臉慘白、搖搖墜的趙多富,連忙加快腳步走過來,聲音裡帶着掩飾不住的擔憂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多富這是怎麼了?”趙多富抬起頭,目直直地落在朱璉、趙福金、邢秉懿上。看着們臉上溫的母輝,看着們懷中睡或咿呀的孩子,上那種鮮活的、充滿生命力的氣息,腦海中的“歷史記憶”與眼前的現實再次發生劇烈的撞,讓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無法呼吸。在的記憶里,朱璉是端莊剛烈的皇後,寧死不屈,用生命扞衛了皇室的尊嚴;趙福金是俏靈的帝姬,卻落得被人肆意踐踏的悲慘下場;邢秉懿是溫婉賢淑的王妃,一生坎坷,客死他鄉。可現在,們不僅活着,還擁有了幸福的家庭,有了可的孩子,有了安穩的生活——這一切,都是那個易楓的男人帶來的嗎?他到底是誰?是上天派來拯救們的使者,還是另一個未知的變數?“多富,你臉這麼難看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朱璉走到邊,語氣關切地問道,出手想要的臉頰,看看是不是真的發燒了。趙多富下意識地往後了一下,眼神中帶着一驚懼與茫然,像是一隻驚的小鹿。看着朱璉出的手,那隻手白皙而溫暖,帶着溫的氣息,可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歷史上朱璉自盡時的畫面,那冰冷的刀鋒,那決絕的眼神,讓忍不住打了個寒又看了看朱璉懷中的易承宇,那個雕玉琢的孩子,正睜着大眼睛看着,眼神純凈而無辜。在這個世界里,他們都活下來了,都擺了歷史上的悲劇……可韋賢妃呢?趙構呢?他們還會像歷史上那樣,為了權力與利益,對們痛下殺手嗎?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,順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,讓忍不住渾抖。那些被背叛、被賜死的記憶太過深刻,太過痛苦,如同跗骨之蛆,纏繞着,讓無法輕易相信眼前的安穩。知道,韋賢妃也在這座營中,那個在歷史上親手將深淵的人,那個為了自己的兒子趙構,不惜犧牲一切的人,此刻就在不遠的營帳里,過着安穩的生活。而趙構,那個為了皇位可以犧牲一切的男人,依然是南宋的皇帝,依然手握大權,依然對們這些宗室虎視眈眈。“我……我沒事……”趙多富定了定神,勉強出一笑容,只是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,眼底的驚懼與不安本無法掩飾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剛才跑過來的時候太急了,有點中暑,歇一會兒就好。”朱璉看着眼中的驚懼與不安,心中有些擔憂。知道趙多富在金國了太多苦,子變得敏多疑,對很多事都充滿了防備,便不再追問,只是溫地說道:“那我們找個涼的地方歇着,讓侍去端點涼茶來,再拿塊冰來給你敷敷額頭,會舒服些。”趙纓絡和朱風英連忙扶着趙多富,小心翼翼地跟着朱璉等人走到旁邊的老槐樹下。練場上的歡呼聲依舊震天地,紅綢帶在繩上激烈地晃,一會兒偏向林蕭的破虜營,一會兒又被天的靖遠營拉回去,雙方僵持不下,將士們的吶喊聲越來越響亮,臉都憋得通紅。最終,隨着林蕭一聲震天的“用力!”,破虜營的將士們發出最後的力量,將紅綢帶狠狠拉過了中線。“贏了!我們贏了!”破虜營的將士們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,紛紛扔掉繩子,互相擊掌擁抱,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。天懊惱地捶了捶地面,卻也爽快地喊道:“願賭服輸!中午給你們端飯、打洗腳水!下次咱們再比過!”可這一切熱鬧,趙多富都已經無心再看。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,微微前傾,雙手捧着侍送來的涼茶,卻一口也喝不下去。茶水的清涼本無法驅散心中的燥熱與恐懼,腦海中的記憶還在不斷翻騰,歷史的悲劇與眼前的安穩反覆織,讓了深深的混與恐懼之中。看着不遠抱着孩子說笑的朱璉、趙福金、邢秉懿,看着們臉上幸福的笑容,心中默默想道:這個世界,真的能一直這麼安穩下去嗎?易楓能保護們多久?一旦易軍與南宋發生衝突,一旦趙構與韋賢妃聯手,們這些宗室子,是不是又會淪為權力博弈的犧牲品?是不是又會重蹈歷史的覆轍?一陣微風吹過,帶來了練場的喧囂與草木的清香,吹額前的碎發,可趙多富的心中,卻一片冰冷。知道,從這些記憶湧腦海的那一刻起,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安心地營中的安穩了。歷史的影如同沉重的枷鎖,牢牢地困住了,讓不得不時刻警惕,不得不為自己,為邊的人,為這個來之不易的新生,做好最壞的打算。朱璉似乎察覺到了的不對勁,抱着易承宇走到邊坐下,輕輕拍了拍的肩膀,輕聲說道:“多富,我知道你在金國了很多苦,心裡難免會有影。但你要相信,這裡是易軍大營,有易楓在,有我們在,沒有人能再傷害你了。易楓他一定會保護好我們,保護好所有人,讓我們再也不用那些苦了。”趙多富抬起頭,看着朱璉溫的眼神,看着懷中睡的易承宇,心中一陣酸想相信,真的想相信。易楓是的救命恩人,是他把從金國的地獄里救了出來,給了安穩的生活,給了重新活下去的希。可那些被背叛、被賜死的記憶太過深刻,如同噩夢般纏繞着,讓無法輕易放下心防。張了張,想說些什麼,想把腦海中的記憶告訴朱璉,想提醒們警惕韋賢妃和趙構,可話到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,也不知道們會不會相信的話。畢竟,那些記憶太過離奇,太過慘烈,與眼前的安穩生活格格不。或許,們會以為是因為在金國了太多苦,神失常了吧。最終,只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,低下頭,看着手中的涼茶,眼神複雜而堅定。知道,有些事,有些恐懼,只能自己扛。而腦海中的那些“歷史真相”,或許,很快就會派上用場。必須儘快適應這個世界,儘快弄清楚易楓的底細,儘快做好應對一切變故的準備。這一次,絕不會再任人宰割,絕不會再重蹈歷史的覆轍。